她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稍微在那里贴了一小会儿,直到陆湫被她的呼吸弄得忍不住身体发抖,这才算是满意了,稍微拉开了些距离,含着笑低首看他。

陆湫缩了缩脖子,仰着脸,小声开口:“妻、妻主……”

“……怎么?”对方的声音带着一点哑,兴味十足。

“我们、我们现在,应该做些什么啊……”虽然话语矜持,但陆湫双目亮得很,早已迫不及待。

他的右手摸到了嫁衣的盘扣,好像下一秒就要亲自动手宽衣解带,等不及跟她往床上去一样。

“要脱衣服吗……?”陆湫像是做贼一样悄声问。

“……你是不是太急了些,还没沐浴呢,”沈随安听得好笑,她不再站着,也没继续刚刚的亲密举动,而是直接坐在了陆湫身边,侧头问他,“再说,下午一直没吃东西吧,肚子不饿?”

被提醒了一下,陆湫才想起来自己腹中空虚。哪里是今天下午没吃,他从昨天下午一直到现在,也就吃了两块干粮饼而已,身体早就饿过了劲儿,感知不到难受了。

其实陆湫胃口很好,爱吃,也能吃很多。可大婚之日,洞房花烛夜,他怎么能破坏气氛地说自己肚子饿,要吃东西呢?

所以在刚刚等待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不提吃的,饿了也不能提,现在是眼前的妻主更重要。就连晚黛端给他,说是逸欢姐姐叫人提前准备的糕点,他也推拒了,一口没碰。他怕吃完之后就开始感到饿,怕弄花了妆,弄脏了一身衣服。

要是因为贪嘴,破坏了和逸欢姐姐的第一次圆房,陆湫恐怕会后悔一生。

但他没想到,是逸欢姐姐主动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