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湫自打有记忆以来,便从未给其他女人看过喉结。

这是男子的特征,是男子只要稍微展露些形状就会被说成是放荡妓子的位置,是男子要好好保护着,只能给妻主看,只能被妻主抚摸的重要部位。不管他再怎么不听管教,再怎么挑战礼法,也从未在自己的贞洁方面放松过。

那么,他便所当然地不知道,他的颈部其实异常的敏感,只是被稍稍触碰,就……十分让人在意。

沈随安与他喉结接触的位置,像是升起了一簇火焰,在陆湫的脖颈和小腹处发烫。他未经情事,但也曾有过幻想,所以此刻他半点不敢乱动,连呼吸都放缓了,可本能的吞咽动作让陆湫的喉结还是上下滚了滚。

一瞬间,陆湫觉得自己要直接蒸发——她必然注意到了。

“这么紧张……?”她声音很轻,越靠越近,低声下达命令,“不许躲。”

不知是不是空气中的酒味,弄得陆湫也如同喝醉了一般迷蒙。

他很听话。

即使这条命令不存在,他也一点都没想过要躲,反而更为主动地往前凑了凑,把自己的颈部完完整整地展示在妻主面前。

她是可以看的,只有她可以,想怎么看、想怎么做都没关系。毕竟,沈随安已经是他的妻主了。虽然害羞,但陆湫想要跟妻主继续往下进行,想再多、再深入一些。

于是他感受到,眼前的女人在自己的喉结处印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