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入一间屋子,虽然看不见,但陆湫知道,这便是堂屋,此时,沈家的家主,还有沈随安的爹爹应该都位于高堂之上,审视着自家女儿的夫郎。而他与逸欢姐姐,即将要拜堂了。

炮竹炸开,乐声阵阵,锣鼓喧天,祝福不断。

一直到有人亮声高喊:

“一拜天地——”

陆湫练习过很多次,跟爹爹仔细学了拜堂的礼仪,他竭力去复现印象中的动作,生怕有一点不够格。

“二拜高堂——”

逸欢姐姐的家人会怎样看待他?虽然陆湫自觉配不上逸欢姐姐,可他想做到一位男子应尽的义务,想给其他人留下好印象。

“妻夫对拜——”

他做得对吗?陆湫觉得自己的思考已经与行动分离了。脑袋晕晕乎乎的,他转过身,深深弯下腰,与沈随安对拜。

过度的紧张与最近一段时间的失眠让他状态算不上好,但他仍然完美地完成了这出仪式。他要成为沈随安的夫郎,就必须做到最好。他要让别人看到,沈随安没有选错人。

一直到听见礼成,陆湫才终于起了身。

他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