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人在意他的疼,也没有人告诉过他,受了伤要如何保护自己。所以他只会忍耐,只会承受,因为总是被伤害,所以不奢求有人能帮助自己。

沈随安记得,陆湫跪在沈路身前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哪怕一点的疼痛。

沈明琦说,陆湫即使快死的时候,也不曾跟她喊过一句疼。

……笨死了。

“陆湫。”沈随安开口叫他。

刚刚还怔在那里的小少年猛然回过头,在看清来人之后,眼眶一下子红了。他在害怕,害怕什么?怕她的责怪吗?

酒精让沈随安的思考都带上了几分戾气,她不得不用自己的智去压制某些不该产生的负面情绪。

既然都口口声声说心悦她了。

“出来。”

扔下这句命令,沈随安转过身,去跟一个小侍耳语两句,接过一样东西,才径自从侧门走出了宴会厅。陆湫在几息的思考后,听了话,有些魂不守舍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