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跟上陆湫的知礼被青兰客气地拦住了,带去了另外的地方。随后,仆役们快速收拾着现场,青兰去给沈路递话,不出太久,宴会照常进行。

只是,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沈二小姐终于不愿再忍耐那个陆家的疯小子了。

在沈随安开口后,陆湫又重新听见了周围的交谈声。也怪他耳力太好,即使那些公子是压低了声音说话,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沈二小姐可从没用过这种表情跟人说话,这是要责怪他吗?”

“你不知道吧……这人就是那个当街跟沈二小姐求亲的陆家子!”

“看他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丢死人了。”

“怕不是要被沈家赶出去了……一个男子,当众出这么大的丑,要是我,就去投河自尽,哪能让自己的名声差成这样……”

“嘁,谁家男子会把自己糟践成那副德行,看他那张脸,脏得跟乞儿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流民。”

“你是有所不知,他之前自己偷跑出去,混进了兵营,说不定早就被那群军娘给……”

“这种人也配来沈家宴会吗……”

“不知廉耻……”

好讨厌……

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