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冒犯,如果沈家要追究起来,他哥就完蛋了——陆椿心里急得不行,刚想上前替哥哥道歉,没想到,沈二小姐身边一名男子先站了出来,挡在了沈随安前面:
“放肆!”那少年一看就是世家子弟,身上的骄傲劲儿足以看出,他的家族是陆家这种小门小户绝对得罪不起,也不敢去攀附的存在,“哪里来的黑毛猴子,竟敢在逸欢姐姐面前说这种冒犯的话!就凭你这种家室,也想跟庆国公府的二小姐成亲,真是白日做梦!”
“你说谁是黑毛猴子!”陆湫本来就被情绪支配,很容易让那人激怒,可又碍于沈随安的原因不敢冒犯,而且,他也无法反驳对方那几句对他家室的蔑视,此刻的陆湫多少有些狼狈。
“呵,难道不是吗?那粉在你脸上都快能写字了,一个男人家居然能把自己糟践到这种……”
“语霖,”沈随安按住了那男子的肩膀,对他摇了摇头,“够了。”
“可是,逸欢姐——”男子的话噎了一下,看上去非常不高兴,瞪陆湫的眼神简直是想把人立刻千刀万剐,结果一望向沈随安就又变成了一副为姐姐着想的委屈模样,变脸速度看得陆椿大开眼界。
“听话。”沈随安轻轻把那男子带到自己身后。
“……噢。”虽然还是不服气,甚至幼稚地扒着沈随安肩膀,在女人身后冲着陆湫做鬼脸,但那男子好歹是没再挡在前方。
“那个……!”陆椿见对方退回去,赶忙过来,低三下四地按着哥哥还带伤的背鞠躬道歉,“十分对不住……!我兄长因为受了刺激,脑子不太好,最近行事有点冲动——”
“陆椿!”陆湫气急败坏,忍着疼,就是不想低头,瞪着陆椿,“我脑子没事!”
“你要是没事就不会一出门就闯祸了!”陆椿也被他气到了,他年纪也不大,想装沉稳都装不下去,“这才多久时间,你就……!”
正在争执的二人都不服输,可当他们还行想接着吵的时候,眼前的女人忽然笑了,笑得甚至有点夸张,甚至抹了一下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