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捧起胸前的游龙扳指凑到唇边吻了吻,而后提剑,转身。
他身后站着三人,都是女子。单看相貌一个比一个美艳,但美貌是会吃人的,这三人便是江湖鼎鼎大名的毒寡妇:无常,无欢,无邪。
毒寡妇原是指的一种蝳蜍,靠吸食猎物的血液和浆汁为生。
传说这三人好饮血驻颜,每杀一人会将死者身上的精血分而食之。有时为了尝鲜,也会留下活口,直接吸食,其残忍程度堪比冷血毒物,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无邪身着粉衫,人若其名,看上去娇俏动人,天真无邪。
她双手锊着耳旁青丝,杏眼含春,上下打量着元晦,用邻家小女般清脆的声音说道:“都说越好看的男子尝起来越甜,今日可是遇到极品了,这怕是比粔籹蜜饵还要香甜。”
无欢红衣似火,媚骨天成。
她伸出一小节舌头,舔了舔殷红的唇尖,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看向元晦的目光似是含了媚药,销魂勾魄,“啧啧,你我今日是撞了大运遇上这么个极品。杀了怪可惜的,不如将他捉回去,长久地养着,想起来吃上一口,岂不是美哉。”
“那可不成。江湖规矩,拿钱办事,他今日非死不可!”
无常道。
她一袭黑袍,长相冷艳,鹰勾鼻下的薄唇微抿,透着股寡情。
无欢眯着眼,扭动着水蛇一样的腰肢,撇了撇嘴,“好姐姐,左右不过就是你我一句话的事。他若是摔下山崖,难不成你我还得捞他尸骨上来交差?”
她看向无邪,笑眯眯道:“妹妹,你说呢?”
无邪歪着头,指尖卷着发梢,莞尔一笑,“也不是不可。”
几人说话这当,无常陡然从腰间抽出把极细的软剑,朝着元晦面门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