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什么要让他个光条汉子撞见这一幕!
好在元晦无心给他难堪,双唇与墨玉笙手心一触即分。
他直起身子,面不改色地看向慕容羽。
慕容羽流了一脑门热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好像偷人被抓的是他一样。
他结结巴巴半晌,勉强吐出三个字。
慕容羽:“你……”
元晦接口道:“我对子游心存妄念。”
慕容羽:“我……”
元晦淡淡一笑,“你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吧?”
慕容羽顿了顿,看向墨玉笙,“他……”
元晦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眼神说不出的温柔缱绻,“他还不知道。劳烦慕容叔代为保守这个秘密。我……不想他分心。”
慕容羽闭了嘴,干巴巴地想:“这事不在我,在你。他就是根棒槌,就看你够不够收敛”。
四月初九,洗血中断。
四月十六,洗血重启。
四月二十三,洗血进入第四个七日。
慕容羽众目睽睽下使了一招袖里乾坤,将元晦放倒,扶到外屋躺下。
姜清双手拢在袖子里,跟在两人身后,丝毫没有搭手扶一把的意思。
倒不是他没有眼力见,元晦削瘦成纸片人,两根手指头都能拧得起,实在不必他多此一举。
姜清道:“你就不怕他醒来埋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