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铺主把沈烟烟认成江玦的妻子,闹了个尴尬。现下他想起沈烟烟的脸,唤她小师妹,心说这回总错不了了。
不料江玦说:“这是长生门司祭,家妻寻嫣。”
铺主愣住不过片刻,拱手道:“噢,前几日似乎听说云水门有喜事,江仙君成婚了,恭贺新婚呀。”
江玦还礼道谢,问铺主有没有新进的夏衣料,铺主打开一个雨丝锦盒说:“拙荆亲手所织轻云纱,只有雪白色,做夏衣正好。就当是我给仙君的新婚贺礼,仙君别嫌弃。”
李灵溪摸着那软纱,喜欢极了。
“这很好,”江玦点头说,“多谢。”
二人没留买布钱,默默决定等取衣裳的时候再给。
回到街上,李灵溪撒开江玦的手,又买许多新奇东西回来。酒是少不了的,她拿酒家请人试饮的一小杯,当街给江玦喂。
江玦揽着她的腰说:“回去喝。”
她未饮而先醉,半眯着双眸耍无赖。江玦没法,只好低头就她的手喝一口。喝完了,她笑眼弯弯地看江玦,明晃晃在讨吻。
可是光天化日大庭广众,江玦还穿云水道袍,这样不合适。
“回家。”
他说回家,转眼却把人拐进一条僻静小巷,托着后脑勺便往自己怀里摁,照唇上送。
李灵溪在他耳畔哼两声,双手很不老实。眼看止不住了,两人喘息着分开,在“继续”和“回家”两条路上焦急地打转。
酒不对劲。江玦眼底流露出威胁似的神色,手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李灵溪的下巴。
“我没说不给,怎么又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