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烈火一般烧上头,江玦被勾得难受,把着李灵溪的腰叫她无处可逃。
诚然,她也没想逃。
“我想试新药,”她仍旧理不直气也壮,“就不信,你能抵抗我做的所有药。”
她不服输,非要江玦承认臣服。
江玦好笑地贴近,热意隔着薄薄几层衣裳传给对方。他沙哑笑着,摇头说:“这不准啊。”
“什么!”
“我说,用我试药不准。因为我一见着你,就如同吃过药。”
江玦对上李灵溪,很难分辨到底是因为药效还是别的。是以江玦说试不准,一辈子也试不出来。
李灵溪有些羞恼,为泄愤咬了口江玦的唇,厮磨咬出血。江玦不躲也不急,待她松口了,慢条斯理地舔自己的唇。
糟糕。李灵溪心狂跳,莫不是那酒报应到她身上了,这可怎么办好。
她一下又一下,把江玦的新星云袍蹭乱,丝缕水线洇出痕迹。江玦终于也忍不了了,抬手掐诀,用障眼法把两人隐身。
“这回不准说后悔。”
狠话说在前头,李灵溪听了心肝颤,又是难耐又是畏惧。江玦吻她,急切剥她衣裳,正待胡天胡地放浪一通。
“砰”地,天上突然砸下个黑漆漆的东西。两人同时转头看,登时被恶心得什么风花雪月都忘了,暖潮温情也退了。
那是个丑陋无比的蟾蜍妖,额上贴着黄符,腿上还有血迹。不久,追捕它的捉妖师从天而降,指端夹一枚新黄符。
江玦无声无息地把李灵溪衣裳穿好,维持着搂抱姿态靠墙角,看捉妖师与蟾蜍妖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