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允登时脸色漆黑,把剑横在她面前:“你说什么!”
滕兰含着笑回:“我说你师尊和寻二公子,是一对私相授受的狗男女,长生门之耻!”
无名向前推进,被姒容以灵力挡在半空。
姒容漠然道:“木千秋,你有什么仇怨,尽管向我来报。旧事与寻嫣无关,也与萧珩无关,你为何挥刀向无辜者。”
“无辜”滕兰吐出口里含的血,“你们一个二个都是吸血的权贵!何来无辜之说。况且,姒容仙子,你以为我不想先杀了你吗还不是你两徒弟看得紧,我又身负主医重责,没法直接下死手。”
众人听得眼睛睁圆,几乎跟不上他们的对话。
“我以为,你们全都死了,死在燕扶正精心准备的滔天魔火里。那日,我在山下看火光摧毁长生殿,不知有多快意。”
“我曾劝告燕扶正,不要留下姒容,要斩草除根以除后患!可是他不听,他不但要杀了寻旸,还要寻旸引以为傲的大弟子蒙在鼓里,去教导凤箫门少主。”
姒容的身子微不可见地晃了一下。
是她拜入灭门仇人座下,平白被利用这么多年,还犹然不知。
燕扶正的诛心之剑,在他死后仍然正中她的胸口,扎得她生不如死。
三言两语间,滕兰真实身份已然明了。
半风荷论无论次道:“你,你是积石山木千秋。”
木千秋缓过一口气,摇晃着起立,怨毒地盯着姒容,恨不得把她盯穿。
一云水长老叹气道:“木泽兰一案早有定论,滕药师何以迁怒整个长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