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雪君到希吾镇附近就不再指路,而是垂直向下,剑尖对着他们脚下的土地。萧凡把雪君接回来,笑说:“阿雪,我们到家了。”
希吾镇死气沉沉,半点不见仙门重镇的灵气和繁华,像一个鬼城。魔气笼罩着整个南界,以玉苍山附近最严重。李灵溪抬头看天,漫天魔云像墨汁染成的大块黑幕,把天光遮了大半。
四人步行进城,街上不见镇民,偶尔走过几个行人,不是仙门弟子就是散修。
江离问:“李灵溪,这就是你的家乡么,和你说过的不一样。”
萧凡揉了揉江离的头发说:“小孩子别问太多。”
江玦说:“长生门覆灭后,我陪师父来过几次玉苍山,彼时希吾镇还不像今日这般萧条,日益扩大的魔宫裂缝让希吾镇成了这样。”
李灵溪一直没回话,默默向前走着。走到去玉苍山的小道前,她停下脚步,掀起道旁一家酒肆的门帘。
这酒肆平平无奇,支了个布棚子,用青旗写一个“酒”字,就算开张了。
门帘掀起后,一排排竹椅映入众人视野,在这些竹椅的正中间,一位白发老妪正闭目小憩。
李灵溪唤她:“酒仙婆婆。”
酒仙婆婆懒懒睁开双眼,看见李灵溪没什么反应,越过李灵溪看见萧凡时浊目亮了起来,喜道:“阿珩回来了。”
萧凡上前行礼说:“婆婆,我回来了。”
酒仙婆婆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去墙角,取出一坛酒递给萧凡,说:“这是老太婆酿的最后一坛灵溪酒,你拿去,此后再也没有了。”
萧凡问:“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