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几时,就到几时。”
木清呈怒气反笑,这笑里甚至有几分玩味,是江玦从未见过的阴森模样。
江玦说:“仙子想让我怎么弥补过错,只要我能做到,定不推辞。”
“不需要,”木清呈拂袖转身,“既然是误会一场,怎能说你有过错。神农岛见,江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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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李灵溪喝下安胎药,总算不再腹痛了。江玦自己还发着烧,忙前忙后地转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在转些什么。
李灵溪看得好笑,伸出手说:“过来。”
江玦坐回床边,与她十指相握。
李灵溪问:“你不想要这个孩子!”
江玦坚决摇了摇头:“不是,我只觉得这时有孕对你来说太危险。”
“那怎么办呢,”李灵溪怅然若失道,“他已经来了。”
江玦搂住她说:“对不起,灵溪。”
李灵溪拍着他的后背,“既来之则安之。况且你重新结丹了,我不再一个人应对那些危险,我不害怕。”
江玦握了握拳,感受着低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灵力。灵力虽然低微,至少还是回来了。若修为能恢复从前的七八成,他就能护李灵溪一辈子。
李灵溪说,我不害怕。江玦想,他也不能害怕。
可李灵溪有过一次小产,江玦这次堪称提心吊胆,明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事事小心,恨不得把李灵溪藏在屋里养着。
当夜,江玦平息下去的结丹热杀了个回马枪。他烧得头昏脑涨,半睡半醒间还念叨着要李灵溪再去喝一服药。李灵溪乖乖地去喝了,回来躺在他身边。
他觉得身子更热了,含混说:“远些。”
李灵溪不退反进,蹭着江玦说:“怎么,知道我怀有身孕就不想挨着我了我偏要再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