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玦前去开门,接过一瓷碗,门外人说:“客官让煎的药,煎好了。”
李灵溪立马觉得口舌生涩,推阻道:“忱是通药理,我已按照她给的方子喝了不少药,身子调理好了。这一碗,我不想再喝。”
江玦把药碗放在案上,“最后一次,晾凉些喝,过了没有了。”
刚推上的门旋即又被敲响,这回是两下一停,繆妙的敲法。
江玦说:“阿妙进来。”
门被拉开,钻进一个风尘仆仆的少女。她掀了斗篷,露出沾染晨露的脸,甫一看见卸了幻颜的李灵溪,微怔一会儿,凝滞道:“你们住一间房。”
说完恨不得咬了舌头。
这两人差点连孩子都生了,不但住一间,还要睡一床呢。
繆妙心情尤为复杂,转脸不看他们,瞧见案上那碗药后,她阴阳怪气道:“调理内伤的药昨夜混战我被人击了一掌,不知我能不能喝。”
江玦取出一枚药丸给师妹:“吃这个,那药是文贵妃给的。”
繆妙不接,眼里流露出深重的悲伤和失望。
江玦耐着性子说:“有什么要问的,问罢。聊完私事,我们还得抓紧时间聊公事。”
繆妙看着李灵溪,平和道:“我不问你,只问她。”
李灵溪坐在榻上说:“你问。”
昨夜身份揭露之后,有太多话可以问,话到嘴边又觉得都不重要。繆妙沉默良久,开口道:“你真是寻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