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视线瞩目他们,他们只能看到彼此。
江玦走出东市,召来城外游荡的仙骏,将李灵溪安置回马背上。
李灵溪弯腰说:“你也上来。”
江玦身子不比从前,让修为深厚的人骑马,他走路,便是自利至上如李灵溪也感觉不妥。
然而江玦说:“不了,城内不能纵马,须有人牵着走。”
李灵溪却品出些别的意味,“你是不好意思么!”
江玦坦然,“有一点。”
李灵溪轻笑一声,转瞬又笑不出来了。
待出了城,李灵溪说:“我们御剑走罢,此去凤箫还有一个多时辰路程。”
仙骏极有灵性,即便江玦不牵着马缰也能温驯随行,于是江玦空了手去牵李灵溪。
“随灵溪高兴。”
话刚说完,官道两旁树影摇晃了一下。李灵溪凝神听动静,细微的声响一路跟随他们。到了深境西面的岔道,树叶微不可闻地作响,猛地从林子里射出几支暗箭。
李灵溪抬手挥袖,击落了箭。紧接着防护结界罩住了她和江玦,像一堵铁墙一般,将那些飞箭挡得严严实实。
结界内,李灵溪冷眼看银色冷箭飞来。随手折一支端详,不是燕家人常用的凤羽箭。
不久,偷袭之人发现箭根本穿不透结界,便换灵剑来袭。李灵溪顺着剑来的方向回攻,未到林前,对面灵剑突然直挺挺掉落,御剑之人被一脚踹了出来。
那是个蒙面黑衣人,身量高大,手上有常习射艺留的茧。
踹他的是个红衣少女,同样用火系法术,但不背金弓箭筒,正是早前见过的公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