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妙上前,想为师兄看伤。江玦把药交给她,让她去照顾江明德,自己径自走向愣在一旁的阿嫣。
后殿很宽敞,江玦寻了宝座另一面的角落坐下,说话声其余人听不到。
李灵溪默然剥下江玦半边上衣,露出被怨灵尸挠破的左臂,那有三道深浅不一的伤口,血已凝固了。
“疼吗!”
“不疼。”
明知会这样回答,还是多此一举地问。李灵溪一声不吭地给江玦敷药,江玦偏低下头,看见她通红的一双桃花眼。
“一点小伤而已,”江玦的语气颇为愉快,“你怎么哭了!”
李灵溪失神,把包扎带勒紧了,疼得江玦直皱眉。
如果江玦灵力还在,这种小伤根本不会发生。正因为是小伤,李灵溪特别难过。
江玦的好情绪转瞬即逝,他看见李灵溪手掌心有血。
“怎么回事!”
他把李灵溪的手抓过来看,掌中明明白白敞着一道剑伤,皮肉向外翻着。
李灵溪收回手,藐然道:“你堂弟那个傻子,竟然真的以为太子玉虞符能命令李家军。”
江玦心疼地牵回她的手,“起作用的是你的血和佳音将军的铜虞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