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溪说:“若姒容挡了我的道,我照样会杀她,更何况区区一个裴允。”
“你看重姒容,这骗不了我。”
“你凭什么自认了解我。”
“凭你方才的反应。从前,谁惹你不高兴,你总要喊打喊杀的,哪怕那时你还装作是仁心未泯的沈烟烟。然而看见姒容留下的鞭痕,你一句重话也没说。”
李灵溪嘴硬冷哼,“那只能说明你和姒容都不重要。”
江玦长长叹了一口气,“你是怕连累我么。”
李灵溪把另一条浴巾丢到他头上,“我怕你坏我的好事。”
仿佛怕江玦不信,李灵溪解下仙缘结和琼华佩,强行塞进他手里,随后催促他快穿衣服回自己住处。
江玦披上中衣后没有继续穿,反而往里间走。
李灵溪说:“这是我房间。”
江玦理所当然道:“这是我妻的房间,自然也是我的。”
这时出门去睡隔壁,倒显得她格外惧怕与江玦同寝。既然问心无愧,有什么可惧怕的
李灵溪跟自己较着劲,干脆也走回里间,坐在榻上不挪动了。
里间有一张床,一长方榻。江玦坐于床沿,头发还未擦干就要躺下。李灵溪见状暴起,迅速过去掐诀烘干他的湿发,然后一声不吭地躺上榻。
烛火被李灵溪扬手灭了。黑暗中,江玦弯唇浅笑,眼眸比星火还亮。
不知过了多久,李灵溪终于疲惫地睡过去。江玦轻手轻脚下床,坐在李灵溪的塌边看她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