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大半天,苏无涯他们还没来。李灵溪坐回江玦身边,感觉他身上隐隐散出热气。
“江玦,你……”
手背碰到江玦的额头,李灵溪立即被烫得一惊。
“你发烧了!”
洞内寒冷,江玦又体弱,即使有驱寒结界护着也无济于事。
李灵溪迅速脱下外袍给江玦盖上,可江玦还是半阖眼眸,肩膀微微打着颤,身子越来越烫。
“江玦,江玦。”
李灵溪焦急地唤他名字,半抱着他渡去金乌神力。这样抱了一会儿,他恢复些许力气,把李灵溪往外推。
“多谢阿嫣,我好多了。”
李灵溪反而搂紧他说:“你不许动,太冷了,抱着能暖和些。”
“不可以,”江玦为难道,“我有家室,我妻姓沈。”
李灵溪浑身僵住,被江玦轻轻一挣,就失去这拥抱。她喉咙干渴得冒烟,似有火龙在里头钻,烧得她疼痛不已。
良久过后,她问:“你怎么知道!”
江玦说:“华阳竹院有线索。”
李灵溪又沉默很久,低声说道:“我与你说实话,你确实曾有一位女伴,是个无名小修,人们只知她姓沈,不知她从何处来。你重伤昏迷那年,她也受了伤,不久就死了。你师父和师妹不肯告诉你事实,是怕你伤心。”
江玦听到她说沈娘子死了,心中一阵剧痛,他分明一点也不记得这个人,却本能地害怕她死。
他问:“她当真不在了!”
李灵溪说:“当真。江玦,你朝前看罢,有些事还是忘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