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玦想到那些诗词,脸上逐渐发起烫来。
李灵溪摸着系好的发带转身,见江玦面颊微红,以为他身体不适,急问:“江玦,你怎么了!”
话罢伸手探江玦的脖子,想感受一温,半途被他握住手腕又松开。
江玦说:“我没事,是洞内太闷了。”
李灵溪扶他坐下,设了个驱寒结界,没有再说话。
沉默在洞里铺满,李灵溪仰头看那碗口大的天顶,忽然问:“江玦,你的结界术学得怎样!”
这是明知故问,但江玦并不知道实情,坦诚说:“尚可。”
李灵溪又问:“苏长老和承影仙尊谁更厉害!”
江玦说:“不知。”
李灵溪咽了一下唾沫,“我捉妖时偶尔会遇到结界阻拦,怎么都破不了,要不然你教教我。”
江玦倚着石壁,默不作声半晌,“你想学哪一种!”
李灵溪说:“护境篇,伏魔界。”
江玦合起眼眸,李灵溪以为自己被拒绝了,失望地继续看天,江玦却突然开口背书。
背了一段,他说:“这是《结界》护境篇记载的原文,我也没有全学会,阿嫣可以自己琢磨。”
李灵溪把江玦说的与自己昨夜在书上看的对了一下,发现一字不差。
“这些我昨晚已经记住,”她开始不客气地提要求,“我为了救你耽误了时间,你快把下半篇也背出来。”
江玦听话地背书,李灵溪一字不落地听完,开始在地上作图,然后看着图苦思冥想。
书是每个人都能看的书,悟却不是每个人都能领悟。诚如名师座下既会出高徒,也有可能出劣徒。
李灵溪动手试做结界,渐渐摸索出一点门道,但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