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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将离 洗千秋 1021 字 2025-06-11

李灵溪推开他,“我说了,那是我和阿妙的事情,你不用管。再说雪兰迟早会开,今年不开明年后年总会开,你急什么!”

江玦无力反驳,只能说:“对不起,下次不会了,阿嫣别生气。”

李灵溪拿手背狠狠擦眼泪,坐到另一边去。冷静下来后,她发现自己把江玦带进一条死路。这山洞口已经被雪堵满,洞顶虽然开了个小口,但只有碗口大。她起身扬手,想直接破开那个口子出去。

江玦一把抓住她手腕:“这是雪山,随意施法会加剧雪崩,我们还是等会控雪的人来罢。师父和掌门都很熟悉后山环境,不久就能找过来。”

除了等待也没别的办法了。李灵溪拾起红绸带,不由得想起当日结发的情形。她亲手把红绸系上去,最后又亲手解下来,江玦说得很对,她不擅长系带,所以解结的时候轻而易举。

江玦也默默看那发带很久。

阿嫣拎着它走来,理直气壮说:“你帮我系。”

挽发的动作着实亲密,换作平时,江玦一定会婉言相拒。但阿嫣刚刚才救了他的命,拒绝这种举手之劳似乎太过无礼。

于是江玦接过那根红绸,一手拢起阿嫣的头发,另一手灵巧地打了个活结。他自幼系云水发带,不仅给自己系,也教会繆妙系,熟练得不行。

阿嫣的后颈很白皙,此刻覆着薄薄细汗,像白玉沁出寒露。江玦无意间瞥一眼,便觉心神激荡,仿佛在哪里见过这一画面。

深襟白颈回琼露,浅醉星眸溺望舒。

这句是沈娘子写江玦的,然而宽衣解带这种事,从来都是床笫间你来我往,又怎会只有江玦一个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