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玦的书案整整齐齐,没有一丝灰尘。繆妙没什么可收拾的,坐下来百无聊赖地到处看,这一看,便找到宝似的,捡起来一个纸团。
师兄也会乱扔东西啊
繆妙好奇地展开纸团,见纸上写了一行字。读完这行字,繆妙恍如被一道天雷击中,双手颤抖着丢了纸张。
江玦问:“怎么了!”
繆妙当即拾起那纸,施法把它毁掉。
江玦狐疑道:“阿妙!”
繆妙没有回应,眼圈红了,好似受了什么委屈。江玦又连唤她好几声,她才如梦初醒道:“没事。”
从兰苑出来,繆妙直奔木清呈居住的客院,急急地对她说:“木姐姐,忘尘符虽然生效,但我感觉师兄心里还是有李灵溪。”
木清呈放下草药,坐在繆妙对面,淡漠道:“有或者没有,他都不可能再记起来了。”
繆妙纠结地看向木清呈,没忍住问出一直想问的那个问题。
“自从深境之变以后,木姐姐为什么对我师兄的事那么上心!”
“医者仁心,换作是别人,我也会如此上心。”
木清呈答得滴水不漏,繆妙虽然还是觉得奇怪,但也不好再追问什么,只能突兀告辞。
繆妙离开后,木清呈顿觉坐立不安。那个问题揭开木清呈一直戴着的面纱,她不愿面对,但总归要反省自己。
原本是平平无奇的医患关系,江玦日复一日地躺在那里,与死人没有分别,木清呈却对这样一具空洞躯壳有了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