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溪着实不愿与云水人碰面,捡了木雕就要走。
舒照长剑横拦,不准她离开。
“我闲着没事干啊”李灵溪十分随意地用手指拨开剑,“咒江玦对我有什么好处!”
劫金乌这事她没什么好辩驳的,但要说她行巫蛊邪术,那可就太冤枉了。
舒照眼底冰冷,天水剑倏地往前一推,架在李灵溪脖子上。
“是啊,你闲得没事干么,不然为什么刻我大师兄的像!”
李灵溪登时无所适从,心底好似长出了莽莽野草,叫她浑身发毛。
我为什么要刻江玦的像
因为想他了。
李灵溪恼羞成怒,反手夺天水不成,马上又召出惊蛰。舒照不甘示弱,立即以灵流御剑,与李灵溪斗成一团。
像是故意气舒照似的,李灵溪用云水剑法,很快缴了舒照的剑。
舒照面红耳赤道:“你……”
李灵溪说:“你什么你,看家本领没我这个外家功夫使得好,还不快回天桑山去练剑。”
舒照气红了眼,“你哄得大师兄教你剑法,却用在邪门歪道上,大师兄得多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