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地方人,见过江玦不奇怪。
李灵溪松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在旁等候。
摊主下刀又准又快,不多时就完成了刻像,递给李灵溪说:“这钱我还是不收你的,就当我给江仙君积德了,唉,听说他受了重伤,现在还没醒呢。”
李灵溪伸手欲接木雕,耳畔却忽有讥讽声传来。
“江玦今时今日,竟还有人爱慕江玦,他不是为魔女叛出师门了吗!”
“瞎说,莫玄剑仙还认他,怎能算叛出师门呢。”
“你们是没听闻北方的事不可说,不可说也。姑娘,你不如改刻裴允像,既英武又正气,那才叫修界豪杰。”
话未说完,魔女的手刀已抵达那人颈前。
“江玦也是你能指摘的再多说一句,恕我手下不留命。”
被威胁的人脸色全白了,是时一把银色长剑穿过李灵溪和那人中间,那人经这一吓,笨重地往后倒去,把小摊砸了个稀烂。
李灵溪急忙去捡雕像,但见“江玦”可怜巴巴地侧躺于地,左臂断了。
摊主正要大骂,沿着剑身去看,剑主竟是身着星云袍的少年。坏了,难不成刻像犯云水门忌讳!
天爷,天奶,不知者无罪罢
摊主正要向云水少年解释,那少年先声夺人,对买主怒目圆瞪道:“魔女,你劫取镇国金乌,害我大师兄长眠不醒。如今又来云水地界,刻我大师兄人像,难不成,你要行什么巫蛊邪术,阻止大师兄返生吗!”
摊主听完,本就虚软的双腿更站不住了,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凳子上,结结巴巴道:“魔,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