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不怀好意:“江公子,你那小女魔怎么没跟着你,该不会听说你被逮回来受罚,大难临头先飞了。”
江玦倦得眸子都懒抬:“她嫌有些人聒噪。”
萧凡抱着照夜紫笑,“奇了,连江公子都会讲笑话了。”
江玦从他身旁经过,拖着满身的鞭伤,行动仍然迟缓。萧凡在心里可怜他,然而转瞬间,他迅速攻向萧凡,轻而易举地撤了刀。
“流金照夜紫,宝刀配英雄。”
江玦把照夜紫扔还给萧凡,萧凡被挑衅也不生气,跟上江玦道:“你握刀的手势像握剑,外行了。不如这样,我教你刀法,你教我剑法,如何。”
江玦说:“不教。”
萧凡讨了个没趣,往外走道:“哎呀,小女魔走了,玉骨仙君竟然变得如此暴躁。”
江玦不理会他,转而对叶语棠温和说:“叶姑娘,笔墨和绢布准备好了。”
根据江玦的描述,叶语棠执笔落墨,画出神器天桑的图案。绢布上徐徐展开一床五弦古琴,古琴中有仙缘结样的琴心,天桑就是指琴心。
叶语棠画完了,抬头看江玦,发现他愣在当场,紧张问:“怎么了,我画的不对吗!”
江玦把绢布收起来,郑重道:“镇国神器关乎天下安危,今日之事请叶姑娘务必保密。”
叶语棠懵懵地点头,搁下了画笔。
江玦没听过神器可以长在人的心里。至纯的木系琴心无法与金乌共存,但倘若镇国金乌移位,天桑琴心就能接替它镇守深境。而这传说中的天桑琴心,竟与江玦的心脉相连。
室外积雪深厚,绣金白靴在雪里踩出深深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