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照收起笛子道:“是。”
叶语棠谢过江玦,随舒照走了。
他们一走,裴允的笑容垮下来,忧心忡忡问:“听说你连日高热不退,怎么回事,清一大师不是在山上吗!”
江玦说:“在又如何,心病难医。”
裴允垂下眼睫,不做声地喝了口茶。
江玦望着舒照和叶语棠离去的方向,提醒道:“阿允,别让叶姑娘成为阿妙。”
裴允说:“我知道。”
少倾,江玦迟疑问:“韶都地界可有沈烟烟的消息!”
裴允答得很快:“没有,别的地方也没有。桃山庄逮到一个魔修,他说莫非座下只有路平原一个徒弟,沈烟烟这名字他没听过。”
江玦握紧手中茶杯,“她的身份是假的。”
裴允叹气,“不过,她也提醒了我们,要注意深境守卫。近日赤翎府调派了更多弟子进洛,师尊也常在深境看护结界,过段日子,我要提前轮值了。”
江玦心烦意乱,没有接话。裴允看向他身后的博古架,白玉笛正静静卧在最显眼的地方,仍是裴允刚送出去那般纯净。它的主人却时明时昧,不知所踪。
室内静谧许久,江玦忽然转身去取白玉笛,捏在手上半晌,尝试着凑上唇边吹奏。
他从未学过吹笛,但自幼见过许多回。第一次上手试吹,竟然就能流畅地把沄水谣顺下来。
是日寻香会前夕,赴会的客人们走在天桑山道上,听见一段清澈优美的笛音,不由心旷神怡,盛赞道:“此曲有悦神之韵。”
萧凡站在玉阶前,驻足聆听了一会儿,笑着对那人说:“悦神我怎么听着,曲中尽是相思意啊。此间相思最折寿,吹笛的人这时正煎心熬肺,痛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