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梦罢,也许是仙妃镇新来的绣娘缝的……
不,不是,是沈烟烟缝的。
江玦喉头一甜,有鲜血冒出,染红他苍白的唇。他抿紧唇线,把白中衣推远了些。
琼华佩似乎感受到主人的痛苦,银光微微亮了一瞬。
李灵溪握紧那玉,强行把过快的心跳放缓。然而体内突然有一股魔气上窜,她运气拔剑,用惊蛰把附近的石块横扫崩塌。
石柱拦腰而断,另一股陌生的魔气飘起,李灵溪沉声道:“出来。”
那魔气的主人从石柱后旋出,抚胸跪地道:“属下忱是,参见圣女。”
李灵溪命令:“抬头。”
忱是抬起头,明亮眸子像极了戈壁滩上的野狼。她约莫二十岁,眉骨与鼻梁都挺拔如山峰,肩膀宽阔,整个人散发出年轻而富力的神采。
李灵溪说:“在益州,是你接了我的魔讯。”
忱是微颔首,“正是属下。”
李灵溪垂眸睨视,“我曾在试炼场遇过你么。”
忱是说:“属下在试炼场与圣女交手三次,三次均惨败而归。属下愿一生一世追随圣女,望圣女应准。”
烟罗山奉行胜者为王,从来都是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打服,再有圣主与信徒的关系。至于信徒忠诚与否,取决于他追随的人能不能一直赢。
李灵溪与路平原打了许多年,初始胜负三七分,后来五五分,再后来倒转为七三分。直到今年,久不尝败绩的李灵溪输了。
惯会见风使舵的魔修立即倒戈,李灵溪手底下人越来越少,只剩一些还在观望的骑墙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