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涯气道:“妙儿,为师并未准你出门!”
燕辞秋把繆妙拦在身后:“莫玄师父,是我把师妹放出来的。”
苏无涯瞪着他俩,“既然叫我一声师父,待罚完江玦,我再来罚你!”
燕辞秋怂了怂脖子,却没退缩。
缪妙的插曲过去,众人目光又转回问天台上。
江玦双膝跪地,头却还不肯低下,脊背如同竖了一根戒尺,刚直而不屈。寒风拂过他的面颊,如片片薄刃刮过,带来微刺的疼痛。
姒容问他是否知罪,他说:“沈烟烟杀害凤箫弟子固然有错,但晚辈不得不为她申辩一句。那日在逍遥县,我们得知李挽君是为拯救暗楼女而杀人。彼时尚未完全查明事情真相,贺佑临就把李挽君刺死,沈烟烟因此动怒,魔核躁动——”
繆妙也急切地说:“李挽君未受审,不该就这么死了。”
燕辞秋附和:“我作证,他们实在太冲动了。”
燕遥怒喝:“魔核躁动,魔核躁动!你也知道她是魔修,却与她为伍!”
另一位凤箫门少年道:“江玦就是见色忘义!”
几名少年吵嚷起来,针锋相对的谁也不让谁。燕遥带的人不多,很快就被繆妙压制住。他怒而动手,被姒容及时喝止。
“住手!”姒容不带感情的目光从燕遥扫向江玦,“本该罪罚一百鞭,既然凤箫弟子有错在先,那就减三十。”
减罚还有足足七十鞭,常人打到十下就该性命攸关了。宣完刑,繆妙膝软了一下,无助地看向苏无涯,然而苏无涯铁面无私,拂尘一扫,在江玦的背上贴了一枚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