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势要挠江玦,江玦不躲,反而张开手迎上去,扣上那五指。
“日日见血,那也不好。”
烟罗圣女手上沾过的血太多,多到她忘了这是不好的事。从未想过有一日,指甲里渗着的红是情人得趣的见证。
这时,李灵溪觉得适才那一幕过于缱绻。
原以为到此为止,收好剪子就完事了。然而江玦还是捉她的手回去,拿一块裹了纱的铜片磨平指甲的锋利。
李灵溪心脏发麻,甚至身子都带些颤抖。
江玦回头问:“怎么了!”
她说不出来怎么了,猛地收回手,沉默着抱上江玦的侧颈。
许是因为,她隐约看见自己沉沦,江玦磨平她的杀伐之气,就像今日磨平甲片。这着实恐怖至极,她无法接受,也不可能允许它发生。
所以只能撒娇,在每一个魔核躁动的时刻,软和下去装作依赖和娇蛮。
“可以了,再磨下去太短,我指端会痛。”
江玦放下所有工具,伸手把她抱回膝上。她说“我给你上药”,而后迅速脱离怀抱,像被烫着似的。
换做旁人,丈夫会觉得是新婚小娘子知羞了。可那是沈烟烟,江玦只当她又想到什么新意趣,下回再做,便是野狐狸失了利爪,也不会让他太好过。
沈烟烟给的,再不好过也是好过。
第53章 壶中日月
清一大师失约了。
江玦幼时由清一从长安宫抱去云水门,往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清一都是江玦的医师。后来江玦长大,心脉日渐稳定,清一潇洒一挥手,便下山去云游。江玦与清一之间有不言而明的联系方式,但这一次,清一没有如约前往青城山。
益州完全入冬,天冷下来,江玦的灵力维持着结界内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