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张皇后产后不到三个月,皇后为家求情,招来天子震怒,帝后离心亦是自那年始。
李灵溪隐着情绪,叹息一声。
“你那太子哥哥着实蠢笨,但人不坏,他说他的母亲是千古第一好的皇后,父亲却不是配得上她的皇帝。”
江玦每一步都走得稳健,李灵溪得以在他背上说个不停,甚至,还得空去蹭他鬓边。
“李长风为何降敌!”
“他没有降敌。”
江玦默了片刻,李灵溪又说:“先帝生前的最后三个月,暗中着手为李氏翻案,这事,原本只有紫微殿和东宫知道。但东宫出了奸细,赵王他待不住了。”
江怀远那个漏风的筛子,能瞒得住赵王才怪,李灵溪在心中暗骂。若江玦不上天桑山,承元殿换他来坐,哪还有赵王的事。
江玦听罢,自然能从沈烟烟的话语里觉察出惋惜之意。她这个要杀反贼的东宫司记,做得确实上心了。
既聊到洛都往事,李灵溪趁机问:“江玦,你为什么不能接近深境!”
江玦从乡间泥路走上官道,解释道:“我与金乌相克,出生即受到金乌之力重击,心脉受损。帝后送我上天桑山修行,原只为保命。我们要找的清一大师,就是年年为我固心脉的神农族医仙。”
李灵溪求之不得的金乌,是与江玦相克的灾物。假使日后李灵溪真的引金乌入体,那岂不是,要与江玦此生不复相见。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