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溪不作反应,古祠里一片静水般的空寂。
江玦语气中似乎含着叹息:“你答应过我,不再用邪术杀人。虽然逍遥县一事情有可原,但凤箫门的一些孩子,罪不至死。”
“可我也说过,”李灵溪的桃花眸藏了狡黠,“拿你自己来换。”
江玦许久不说话,李灵溪先妥协了,垂着长睫小心翼翼问:“你当真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江玦不答,她又执着、状似伤心欲绝地问:“距离心意相通还有多久呢!”
李灵溪双眸蓄泪的时候,睫毛也被沾染湿意,仿佛天下人全都欠她交代。
江玦心下不忍,抬手为她拭去眼泪,软声说“别哭”,结果手下的泪流更汹涌了,淌得他满手都是。
李灵溪不死心,“你为什么要带我走,我会怨灵邪术,还杀了人。”
江玦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看见了,是非曲直都看得清楚。”
“你没看清楚,”李灵溪一口咬定道,“江玦,你师父会怪你的。”
江玦适才收到苏无涯的灵讯,已经大逆不道地掐断了。
“我不带你走,要怎样呢看着你被凤箫门的长老们捆了带回韶都山,审判你用魔阵害人,罚你受鞭刑、剖魔核吗!”
江玦说这话时神色淡然,语调也是平平淡淡的,好像没把带李灵溪走当成一件大事。
事实上,他抛下师妹繆妙,带着重创凤箫门一众弟子的魔女离开,这消息已经在半日之内传遍了修界。燕扶正大怒,说要为座下弟子报仇雪恨。
裴燕师兄弟接到凤箫门网捕令:缉拿逍遥县之凶犯魔修,不得有误。
李灵溪抬头看江玦,水雾眸子接了竹叶上的秋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