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溪看着江玦说:“我同去。”
县尉冷哼一声,瞪眼道:“令廨来人呐,把他们全都给我押入大牢!”
繆妙和燕辞秋起立欲争,裴允一把拦住他们。
江玦说:“如你所见,昨日杨卓受伤时,只有我和沈烟烟在场。此事与其他人俱不相干,你逮捕他们于法不合。”
逍遥县早已没有法度可言,但那县令眼珠子转了转,同意道:“那就只押你们两个人,最好别给我耍什么鬼心眼!”
说罢大手一挥,让人上去押解他们。
江玦挡开第一个接近李灵溪的小卒,横眉冷眼说:“别碰她。”
县尉大呼小喝地,立马又给他扣了个新罪名。
江玦长睫微压,盖在亮而有神的眼睛上,平白添了一丝阴翳。那县尉被江玦这么看一眼,竟不敢再大声说话了。
苏二害怕官兵,躲在裴允身后不吱声。江玦要走时,她探出半边脸来看江玦,却见他把案上的半块芋头蒸糕揣走了。
一群兵卒拥着县尉下楼,中间还有两个“囚犯”,往县衙大牢走。
繆妙从窗子往下看,看江玦和沈烟烟走远,回头问裴允:“裴大哥,你和师兄又打什么哑谜!”
裴允道:“阿玦要去查那县令府,我们也不能闲着。还不知道被拐来的女孩到底藏在哪,最好是把逍遥县再搜一遍。”
燕辞秋说:“也是,那几个小兵小卒能干什么师兄吃不了亏。既然要找被拐的女孩,我们不如分头行动,把这逍遥县翻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