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秋朝他伸手道:“我的手也湿了,师兄帕子借我一下。”
江玦犹豫一瞬,然后说:“这帕子不干净。”
燕辞秋“噢”了声,随意地把手往自己衣袖上擦。另一边,繆妙手一颤,碰倒第二杯茶,茶水像溪水似的向食案四面流淌,繆妙却没有心思再施法定住。
苏二看不明白,湘灵仙子的眼睛,怎么就红了。
正思索时,房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把苏二吓一个激灵。她向后躲去,目光擦过身侧的沈烟烟,见她一手急急忙忙伸向江玦,江玦竟也安安稳稳地握了回去。
苏二尚来不及细想,来人大声呵斥道:“县尉查案,凶犯还不束手就擒!”
接着一队小卒闯进房内,包围了他们。
裴允起身问:“何事!”
领头那人着青衫,挂县尉腰牌,分明是三十出头的青年人,却显得老气横秋。
他昂首挺胸,指着江玦道:“就是你,昨日当街把县令公子杨卓踹成重伤,公子仁善,不追究你的罪责,你反而恩将仇报,趁夜谋杀了公子!”
李灵溪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县尉是昨夜跟着杨卓的其中一人。
裴允面色严肃道:“县尉指控要有证据。”
那县尉又说:“除此以外,今晨巡捕还发现沙棘巷中有一断头男尸,城外房山营驻军死了七个人,无一不是人头分离,死状惨极!你们谋杀府兵,其罪当诛!”
燕辞秋急了,就要把身份亮出来:“胡说八道,我们是……”
“辞秋,”江玦拦住他,“我虽不是凶犯,但目睹了昨夜案发的情形,理应作为证人,去令廨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