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师父知道你和魔女喝酒,指不定要气成什么样。繆妙虽是这么想,也没有检举师兄的意思,她默默把苦果子咽下,表面还是傲气的湘灵仙子。
包扎好伤处,江玦独自从繆妙那里离开。夜风拂过他垂坠的衣衫,撩起玄白裳摆。
繆妙的眼瞳里结霜、起雾,最后化成一汪奔流涌动的水。
师兄对沈烟烟的示好,虽没有全盘接受,但也时常舍不得全部拒绝。繆妙心下忧惧不安,她想,也许从某一个瞬间起,她的师兄就不再是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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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桃山庄无人值守的缘故,一行五人耽搁在这里。
过了几日,天更冷了。遒劲的榆桦枝干在白墙折出水墨画,秋花争妍,开到西风换北风。
这天,裴允早起练剑,燕辞秋在茶廊煮酒,剑光载着酒香飞向爬墙的地锦草,落到满园芙蓉秋菊上,杂了花香渡去繆妙的缃叶裙。
繆妙也拔剑,织雨和无名纠缠到一起,浅浅过了两招,裴允笑道:“阿妙剑术有长进。”
但阿妙的伤还没好全,裴允收着力道,随意舞了片刻就停下。无名重剑在空中轻挽,挑起院墙边的芙蓉花递给繆妙,繆妙也笑着,伸手去接了过来。
李灵溪走过长廊看见这幕,不禁停下脚步。
江玦问:“为何从来不见沈姑娘用剑。”
李灵溪说:“我剑术不精,曾有一柄无名魔剑,被路平原打断了。江玦,云水剑法真是绝妙,你教教我罢。”
江玦抬手凝光,召唤:“横云裂来。”
横云裂飞到李灵溪手上,李灵溪有些许意外。
此剑窄且修长,银底金云纹的样式,通身泛着耀眼白金剑光,是灵流充盈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