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妙着急问:“师兄哪儿伤着了!”
江玦说:“背上,让神龟的碎壳子误伤了。”
繆妙简直火冒三丈,“你背上有伤还背人做什么!”
江玦瞥一眼合眸斜坐在竹椅上的沈烟烟,“沈姑娘醉了。”
他坐在乌木榻上宽衣解带,由师妹帮自己敷药包扎。
繆妙移来一盏明灯,借灯光看清他背部伤势。那伤口本来愈合了一些,却又硬生生地被沈烟烟给蹭裂了。
无名火从心头烧起,繆妙沉默着,倒了一大把药粉上去,疼得江玦直皱眉。江玦知道师妹心里不舒坦,好脾气地忍了下来。
“疼吗,”繆妙勒紧纱布,“应该不疼罢。”
李灵溪掀睫睨了一眼,明白江玦是故意的,繆妙也是。
江玦说:“不疼。”
繆妙冷言冷语道:“师兄怎么回事,伤着还去山上喝酒。”
江玦说:“只是想喝。”
繆妙果然加重手上力道,怼得江玦大颗大颗地冒冷汗。
江玦安抚问:“阿妙的肩伤恢复得怎样!”
繆妙一面收着药箱一面说:“比师兄好些。”
江玦转过身替她收:“有伤在身就别忙了,好好歇息。若落下什么毛病,我不知怎么向师父交待。”
繆妙嘟囔:“你还记得师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