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一见倾心,江玦更愿意相信沈烟烟别有所图。然而,沈烟烟既非妖物,又非魔修,她能有什么企图
江玦想了许久,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待平复完千思万绪,江玦慢步踱回住处。
远山上,薄雾散去,红日金辉洒在他的披风,仍旧纤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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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有成片梧桐,洛水穿过树林,雕龙画凤的石桥横跨水上。
李灵溪走到石桥头,枯黄叶片飘落至她的发顶,似黄蝶飞舞,自愿做了她的金簪蝴蝶钗。
慕风立于桥头石墩旁,几步迎上来搀扶李灵溪,李灵溪对她笑了笑:“不问我去哪儿了。”
慕风说:“圣女身上有臭男人的味道,不问也罢。”
李灵溪拢着松垮的衣领,叹息道:“可恨男人的恩情都是嘴上说说而已,我就算疼死了,江怀远也不会肯让我进深境的。”
慕风心疼不已,“那灵溪昨夜……又受了大苦了。”
李灵溪眸光亮了一亮,狡黠一笑,“你可知臭男人是谁是二皇子江玦。他周身冷清,比寒泉更能缓解骨灼疼痛,或许是因为他修炼的内丹有此功效……”
慕风惊微微愕,正要提醒李灵溪在仙门弟子那里要万事小心,李灵溪接着说:“慕风,若他早些出现,我何必在江怀远面前虚情假意这么久。江玦生得俊美无双,便是美人计,对着美人使也更舒服些。”
慕风抬眸,凝望着弱柳扶风的沈烟烟,忆起烟罗山间如鬼魅般舞动银蝶弦的李灵溪,恍如看见不同的两人。
“江玦能把路平原杀了是最好不过的,至于那一计,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别用。”
慕风挽了个漂亮魔印,将魔气缓缓输入李灵溪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