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早说!”
沉婉就差要吼人了,她简直是匪夷所思,李怀恩如今是越发不中用了吗她走近了就要扒开顾樘的衣裳看。
不得不说她还是那个十分在意外表的她,哥哥黑了叫她觉得他的婚姻大事陡然拔高了不知道多少的难度。
而从前她能那么快就瞧上顾樘自然也是看皮相居多,如今和好了,皮相自然又与她有关了。
可她扒到一半就被顾樘抓住了手。
“这里冷,去里屋看吧。”
也行,沉婉随着他到了里屋,又随着他上了榻。
疤自然是一点都没有留下的。
沉婉有多看重,顾樘只有更在意的份,他自觉地每日恨不得叫李怀恩给他抹五六回祛疤膏。
一个多月了,他的背上早已经连一点痕迹都瞧不见了。
上了榻的人发觉上了当,却被擒住腰紧接着被压着往被褥的更深处而去。
滚烫的熔浆终于破开了冰面,一时间所有小小的拳打脚踢成了让熔浆更沸腾的存在。
更漏滴答,芙蓉帐暖,旧伤早已痊愈的背脊上在摇晃的烛光下又添了许多道数不清的新伤痕。
禁欲多年的男人化作了一个能将沉婉吞得连骨头都不剩下的深渊,而她也终于在无数的拳打脚踢后被吞得连残渣都不剩了。
……
沉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视线里一片昏暗。
而榻边,顾樘亲自打了水过来正在给她擦身子。
边上的烛火摇摇欲坠,沉婉的手指被一根一根地擦干净,待他伺候好了她才哼着收回了软绵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