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是一个被迫呆在寺庙里茹素了多年的和尚一夕之间还了俗,冰面破开之后下面是滚烫的熔浆。
沉婉还能安然无恙地每日里与他发发小脾气,再与安乐开开心心地去玩一玩也只不过是他花了比从前更多的力气去克制自己。
更多也是他还没有准备好。
……
这日沉婉回来的时候已是傍晚了。
乾清宫灯火通明,沉婉免得回了后头的坤宁宫还要被眼观八方的李怀恩请过来,她回来后便直接过来了。
可她刚踏入寝殿内却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人呢!”
屋里没有人刚才外头的太监也会跟她讲啊,沉婉刚奇怪了下就见顾樘从净室里出来了。
顾樘站在净室门口,他只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寝衣,发梢还滴着水,胸口的衣襟也半遮半敞着……
不等沉婉出声他已经开口喊了她一声:“婉婉……”
沉婉瞅了一眼外头的天色,也没到就寝的时辰啊,这么快就沐浴了
虽是这般想着,她还是“嗯”了一声,视线又从他的胸口挪开,要他“领口拉拉好”。
顾樘抬手虚拢了下,衣襟却是又敞开了些。
不等沉婉抗议他已经继续说道:“也不晓得这几日李怀恩是不是上错了药,总觉得背上有些痒……”
沉婉挪开的视线又回来了:“什么!”
沉婉惊呆了,她噔噔噔地就往顾樘那里走去。
顾樘甚至有些担忧:“不晓得有没有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