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开心心的,顾樘自然不会要她管事,可如果眼下她愿意管管也行,毕竟宫里的人少了,事情也少了不少。
沉婉又恼怒地瞪了他一眼,这个是重点吗
重点是——还有,“延禧宫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怎么能将她放出来!”
沉婉终于不再喊周蕙德妃,直接用一个她字代替了。
顾樘见她气得胸口都在起伏,忙搂了搂她:“好了,别气坏了,兴许是她,趁人不注意偷跑出来的……”
“所以她怎么能偷跑出来的!”太离谱了!
李怀恩在心里附和了一声。
“放心,没有下回了。”顾樘又去亲她。
沉婉直接躲开了他:“当然没有下回了!”
又觉得顾樘也有错,他怎么会将她留在宫中,早知道她如此狠毒,怎么能留下来!
这般想着她就捶了一下他没受伤的胸口:“都怪你,先前就不应该将她留下来!”
顾樘没吭声,他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心下喟叹着。
怎么能不留下来呢
沉婉还是气呼呼放,“那些老太医,老胳膊老腿跑不动了就要多教几个徒弟,不要舍不得传本事!”
顾樘含笑在她耳边轻声应着:“是……”
——
春光终于照进了乾清宫。
而延禧宫的宫人也很快被“处理”了,至于“罪魁祸首”也在密不透风的轿子中被送出了宫。
不见一丝光亮的轿子里,周蕙只能感受到手上紧绷的触感,她知道——那是顾樘的血。
他笃定了她只能听他的,一年又一年的幽禁早已经磨灭了她的心志,她多了解他啊,就是为了她宫外的亲人,这件事情她
更不可能办出任何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