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她就在意这个
顾樘凝视着她的双眼,他的发梢有一滴水珠落在了被褥上。
“朕进去后……没等到你。”
这个不用顾樘继续说,沉婉就知道接下来的事了。
接下来轮到李怀恩表演了,他躬身道:“娘娘,秦芳仪扮作承乾宫的宫人,实在是,实在是……”
李怀恩本想表达一下事情的严重性以及秦芳仪实在是可恶,可他顾忌着自己奴才的身份,更顾忌着眼前同样身为娘娘的娘娘,堂堂的大总管一时竟然语塞了起来。
其实秦玉想亲近皇上,除了利用了娘娘这一点,倒也不能叫做居心叵测,毕竟哪个娘娘不想亲近皇上呢。
沉婉抢答道:“实在是逾矩了。”
顾樘阖上了眼,一颗心再次泡在了冰水中。
李怀恩刚想应是,反应过来舌头像是被烫到一般支吾着不敢说话了。
须臾过后,李怀恩咽了下嗓子继续说道:“奴才进去后就瞧见秦芳仪被勒令……”要说到跪这个字,他又觑了一眼顾樘。
李总管再次囫囵地说道,“秦芳仪被皇上勒令离开了。”
……
终于解释清楚了,可沉婉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李怀恩提着心站到了一旁。
顾樘低眸瞧着她。
她也眨着眼回视着他。
她的眼底清清楚楚地写着——是也没关系,不是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