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她觉着这东西实在太吵了。
这真是应该放在卧室里的吗!
每天一睁眼睛就能看到偌大的表盘,这压力也太大了吧,到底是什么卷王装修理念啊!
找到了罪魁祸首,宁芙立刻冲过去,想要将这玩意儿的发条拧松。
但是摸了个空。
嗯?
连钟表钥匙都不让贵人亲自碰,全都由仆役掌管着吗?
宁芙本意是不愿意麻烦别人的,但想了想,还是打算摇铃铛喊人过来。
然而走回床头,就见桌上赫然也有一只小小的闹钟。
太多了。
这些兢兢业业的,象征着时间流逝,永不转圜的精巧机械,实在是太多了。
宁芙试图拿起铃铛的手顿住,转而低声呼唤道:“洛尔?”
没有人回答她。
宁芙只觉着后颈一凉,她紧张起来,立刻就打算遁入圣所。
但是没能成功。
最近这种情况格外频繁啊……
宁芙心里吐槽了一句,转而要给自己上一个光之壁,以备随时可能到来的危险,可是连技能也没有用出来。
怎么会?
她喉头发紧,骨骼和肌肉也仿佛成了需要用轴承带动的僵硬机械,就这么僵硬的转头,看向镜子。
镜中穿着洁白真丝睡裙的女人脸白如纸,头发的剪的层次很高,因为没有打理,而翘的像是枯草一般,在耳朵上方,有着界限分明的两种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