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它那么弱,追上去看看就好了。
当晚,宁芙失眠了。
奇怪。
习惯了东奔西跑,宁芙是不认床的,而且舟车劳顿带来的疲乏之感很强烈。
可就是睡不着。
是枕头不够高还是被子不够软,还是她其实并不适应南地湿漉漉的气候吗?
滴答滴答。
宁芙翻了个身。
或许是因为迷茫?
她穿越以来,一直都是目标明确,自己决定下一步该往哪里走。而被动的来到帝国南端,又不明缘由的成了皇帝的座上宾,带来了事态脱离控制的不安?
滴答滴答。
又或者,其实还是在烦恼感情上的事……
她只是个有着七情六欲的普通人,和神明的跨物种婚姻,就好像一团梳理不出头绪的毛线球。
滴答滴答。
宁芙骤然坐起身。
不,都不是,她虽然爱胡思乱想,爱深夜eo,但今夜的失眠可完全不是因为这回事!
宁芙点亮了灯,温暖的光线霎时盈满了整个房间。
她一身杀气的盯着床尾。
墙上,挂着一只硕大的石英钟。
这东西以如今的科技水平,可一说是非常精致的东西,装饰的极为复杂华美,钟体以白银做基底,表盘上的数字都是各色圆融的宝石拼成。下半部则以青金石为原料绘制出曼妙的原野风光,钟摆就如同一轮圆月在里边来回摆动着。
因为跟整个房间里的风格很搭调,宁芙先前都没注意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