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于他而言,淮枢宁就像沸腾的水。虽是水,却也暖和。抱着她,就如饮鸩止渴,即便如此,在倚靠着她取暖时,也是舒服的。
自己就是这样。
“淮枢宁,我怎么会不像魔。”
他贪恋与淮枢宁身魂交叠时的温暖,却丑陋卑劣地用这份温暖来毒害她。
回去后,也该看到发怒的淮枢宁了吧。
“千万别……原谅我。”
华京此时乱作一团。
刑狱司被劫,押于刑狱司水牢的魔偶悉数逃出,并未潜逃,而是在华京闹市大开杀戒,啖人肉食人血。
清了魔域后,因人臣忌惮,集体上书坚持多年,终于让龙主点头,为两族的大局着想,把妖兵妖将下放地方,只留人族兵侍护卫华京。
因而作为国都的华京,除了凌渊公主和不久前回京的羽弗冬,再无能与魔一战的大妖。
淮枢宁杀到祭天坛时,情况可谓惨烈。
城中各方向都有火情,魔偶分散各处纵火杀人,而羽弗冬正在祭天坛与二魔交战,因未疏散人群,怕累及百姓,他出手多有顾虑,反在下风。
淮枢宁一扇子甩过去,散了一魔,瞳孔中金色亮起,身到手收,又一魔破散。
天上魔云有消散迹象,羽弗冬喘了口气,道:“魔偶皆被放出。”
淮枢宁眉头拧成了结:“怎么跑了这么多?!”
“刑狱司被复燃会渗透了,根本分不清哪个人是复燃会,哪个又不是!”羽弗冬咬牙切齿道,“目前是谢潜在恢复秩序,不然还要更糟糕……”
“刑狱司怎沦落到只能相信今年刚进的新臣?”淮枢宁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