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了解自己。踏上这条路后,就没有回头的可能。
淮枢宁,覆水难收了。
良心的折磨又漫长又短暂。
淮枢宁腰间的贝扇亮起来时,是楼兰先看到的。他默默叹了口气,推开她,指了指那柄柔白色的扇子。
该结束了。
这个时候,这种传讯,一定是华京那边有了动作。
不知……他们成功了没有。
楼兰忽然发现,自己没办法真正的高兴或是失落。他卡在中间,即便复燃会成功救出魔偶,他的心也像压了石头般沉重。
淮枢宁有些不太高兴,但还是握着贝扇,闭目“借”华京的龙形探究竟。
很快,她猛地睁开眼,变了脸色。
“……是出了什么事吗?”楼兰问。
这句话,底气不足,有些颤。
但淮枢宁无暇再去细思他的神态语气,匆匆道:“有点急事,我先回。”
说完这句,她稍有怀疑瞥了眼楼兰,但很快又收回,略带疲惫道:“我会让人来接你回去,先到车里去吧。”
她是真的急,匆匆整好衣裳,身形一闪就不见了。
楼兰呆呆坐了会儿,扶着树慢慢站起,慢吞吞穿好衣服,回车上,关好门,抱起暖炉。
这东西,并不能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