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流言四起,有人上书述怀君,言说有人“妄图”尊刑部,压人臣,刑部各官员有越权嫌疑。
纷纷扰扰中,楼兰手拿跃金皇子的释令,暂时得以离开刑狱司。
淮枢宁就等在押房门口,楼兰刚出来,怀里就被她塞了个暖炉。
只是楼兰手指冷僵,有点重量的都抓不稳。淮枢宁眼疾手快,叠上他冰块似的手,用力紧握。
她手心的温度明明比暖炉要低些,但唯独她的手能让他血暖起来。
楼兰的表情也柔软了许多,因体冷而沉重的眼睫渐渐抬起,没有光泽的虚假蛇瞳如同蒙了一层浑浊的冰,呆呆看向淮枢宁。
冷了这么多天,忽见淮枢宁的脸,又得她如此体贴,楼兰险些放纵自己张开手臂紧拥她。
他似有话要说,应该是好话,但淮枢宁的后背披风一阵起伏后,龙蛋跳了出来。
“……”想要说的话一下子碎掉,错过这个气氛,也不那么矫情了。
“你回来最高兴的就是小五。”淮枢宁道。
楼兰不在家这几日,她晚上都是玩小五挨过漫漫长夜的。
一睡不着,她就会把小五薅起来,用尾巴抽着蛋旋转。
一开始,小五颇觉欢乐,龙蛋都要幻出条龙尾巴,狗尾似的冲她摇了。可后来,小五吃不消了。
淮枢宁下尾巴没轻重,而且她就是失眠打发时候,并非真要跟他玩,敷衍又不靠谱,偶尔还会收不住力,一不小心,把他从房顶抽飞到墙上去。
若不是龙蛋壳比石头还坚硬,碎的就不是那墙,而是蛋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