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枢宁一巴掌拍在桌上,忍气道;“给个准话,还要多久?”
跃金皇子答:“要看案件的进展。”
淮枢宁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什么意思。”
跃金皇子道:“对,就是这样,继续。”
淮枢宁气笑了:“我没在演,我认真的。”
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道:“他对我很重要。”
跃金皇子盯着她的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无奈也像是愤怒。
“他是个魔。”跃金皇子回答。
“我知道,我又不瞎。”淮枢宁直起腰,“是我,在知晓所有后,依然决定将他捆在我身边。听明白了,是我要他,而非他诱我,我在干什么,我自己清楚得很。”
跃金皇子抚平桌上的公文卷边,摇头道:“我是说,他是魔……不是你三哥。”
淮枢宁狠狠愣住。
跃金皇子避开她的目光,摆手道:“回去吧,我心里有数,该放他时,自然会放。”
自从楼兰被“请”入刑狱司后,朝中果不其然有了动静。跃金皇子已经盯上了几个位高权重的大臣。
有人着急了,而跃金皇子要的,就是他们着急。
他将楼兰押在刑狱司,拖时间越久,那些人就越着急,而越急,就越会失误犯错,露出马脚。
十日后,罢黜工部三人,礼部七人,户部、吏部各十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