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是答应了我,允许我去为府中的人诊病了吗?”楼兰不解。
是又想到他的身份,收回了白日的承诺吗?
“是答应你了,这倒没变。”淮枢宁总算睁开了眼,“不过,不要再用那种方法了。”
楼兰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后,他慌张爬下床,跑到自己的药庐去。
他怕淮枢宁将那张蛇皮扔了。
好在,蛇皮还在,只是他打磨的刀片不见了。
身后,追上来的淮枢宁幽幽叹气。
“还骗我说是剥草药的……”
静了许久,楼兰转过身来,问她:“那殿下打算,让我如何伪装?我这身魔气,我又如何出去见人?”
“沾点妖气就可以了。其实,你就是披了一层蛇皮,我也看得出,你是魔。”淮枢宁道。
他这样的容颜气质,真裹了妖气,也会让人怀疑与魔有关。
“所以我不得不……”楼兰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情绪的起伏,他似是要哭,可仔细看了,眼里只有相似的情绪,却无丝毫泪光。
“取心头血,是吗?”淮枢宁轻声道。
“我不得不。”他又说了一遍,“所以,你是要我真的……哪也不能去,就只能栖息在你的床榻上,为你孵蛋,成为你养的床宠……”
淮枢宁只是用无奈又温柔的目光静静注视着他。
“我很想知道,放你出去后,你会做什么。对此,我很好奇。”淮枢宁平静道,“但我不想让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