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最佳,会融得更紧实。但魔没有心,一般都取舌尖血,所以魔只要一动手,就能露出破绽。”初阳吐出舌尖,点了点。
他看见淮枢宁的两条眉毛拧在了一起,露出几分担忧。
“原来如此。”她轻声道。
若是楼兰,必定会选择最后一种,且取心血。魔无心,但他有。
难怪那个刀片上,有他的血味儿。他来华京之前的伪装,肯定也是取心血融的……早知如此辛苦折磨,她必然不会那般恶劣的,在床上将他的伪装破掉。
这个法子不好,不能让他再用。
楼兰这晚心情不错。
今日的蛇皮熬得很完美,他捞出的浮沫,成色很漂亮,令人反胃的气味也不重。
结束今日的熬药后,他将药庐仔细收拾干净了,抱着龙蛋回了内屋。沐浴罢,又将龙蛋也仔细擦拭了。
然后,是守着灯,等淮枢宁回来。
等到半夜,淮枢宁一言不发出现在床边,一身沐浴后的清香热气,卷着被子躺上来,在他的额间亲了一口,闭眼睡觉。
楼兰错愕。
她怎一句话也不说呢?他还未睡,他一直醒着,这淮枢宁是知道的。
于是,他试着找话说:“殿下……回来好晚。”
淮枢宁没有睁眼,只回答了句:“嗯。”
楼兰怔愣好久,后来一想,也是,淮枢宁做什么,怎会告诉他。
“楼兰。”淮枢宁仍然闭着眼睛,但声音却未带一丝一毫的睡意,清晰明亮道,“在府内自由行走之事,你明日再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