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淮枢宁去翰林院, 抓来了初阳。
初阳先是惊慌, 但回想自己这几日安分守己并没有做出格事, 又紧张地坦然接受淮枢宁的审视。
“我来是想问你。”淮枢宁开口, “你对蛇画皮之术可有了解?”
初阳是个百事通,只要是妖的事, 再偏门的他都略知一二。淮枢宁所问的画皮之术, 就是借蛇皮来伪装蛇妖。
“我怎会不知!”初阳骄傲道, “我最了解这个!总有好奇的人,费尽心思披了蛇皮混进……”
混进他们的欢乐场, 想要找个蛇妖缠绵求欢。
初阳捂住了嘴。
淮枢宁弯眼, 笑眯眯道:“画皮之术,如何披上?讲讲过程。”
初阳小心翼翼, 试探着道:“殿下难道是想……”
“只回答我问你的。”淮枢宁的眼角稍一敛,初阳就不敢再打探。
他老实跟淮枢宁交待了全部。
“画皮之术有三类。”
一类煮个气味,多是人族好奇者,想借妖味行事。这种只找张蛇皮,用雄黄烧了,将灰抹到七窍就好。
“不过第二日就散味儿了。”
要是想更真一些,就得把整张皮煮成囊,绕在脐下三寸。
“这种能迷惑一些嗅觉不太灵敏的妖了。”他说。
而第三种,就费事些,多为魔所用。
要煮,要熬,熬成蛛网似的薄透一张,取血来吞下,这样蛇皮才会覆上魂魄骨头,一整个变成蛇妖的样子。
“要是不打不杀,不伤到,这种能一直用下去。”初阳说。
淮枢宁问:“血是什么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