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长成那样的,已经无所谓是男是女了。什么标准喜好,变,都可以变。
“求求了!”初阳几乎要跪下行大礼叩头了。
他还没问那个绝色叫什么呢,所以,染坊可不敢被二皇子发现了。
淮枢宁笑着应了。
清单上的东西都置办好后,淮枢宁去了九重宫,也就是人族口中的皇家宫院。
储君与二皇子,还都住在禁宫里,储君居东宫,二皇子也居东宫。
不过平日散了朝,二皇子会到三公院,也就是九重宫的西北角处理刑法司之事。
淮枢宁规规矩矩走着进去,没有飞檐走壁,没有搞突然袭击。
这种规矩十分罕见,三公院的官员们见了,都觉反常。
于是,淮枢宁刚迈进三公院的门,官员们就识相地清场掩门,让她有事冲二皇子去,千万不要伤及他们这些无辜。
二皇子一身墨绿官服,端坐在山似的案宗后,锁眉写着什么。他的相貌更像述怀君,个头不高,两团浓眉,端着一张盛世太平的阔脸,瞧着就办事可靠。
淮枢宁敲了敲桌子,二皇子头也不抬,只沉声道:“又要添什么乱。”
淮枢宁回:“我想把所有与魔有关的卷宗,都借走。”
“借哪去?”
“我家。”
二皇子瞪了她一眼,道:“糊墙吗?”
“有用。”淮枢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