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一阵风起,便不见了踪影。
楼兰慢吞吞挪到床边寻酒。
又是一阵风,淮枢宁倏地站在他身前,扶着他的后颈,狠狠啃咬他的舌尖。
突如其来的痛吻匆匆结束,她扔下句“这下舒服了”飘然离府。
楼兰慢慢抹了嘴角的血,拉上掉落的半边衣衫,晃到桌前拿起酒壶,仰头朝喉咙里倒。
酒刺痛着舌尖,与血一同入喉。他闷声咳了几下,捂着心脏,能感觉到从骨缝里慢慢沁出的毒液。
眼前昏晃了片刻,又回归清晰,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淮枢宁拿着清单亲自找齐了药材,又笑眯眯到翰林院,叫来那个蛇妖官员初阳,问他要蛇皮。
“要化形三十年以上,蜕完整的。”她伸手,理直气壮。
初阳自己比较马虎,蜕皮从不追求完整无瑕,他不知淮枢宁要蛇皮有何用,本想糊弄过去,却听淮枢宁提起了那个染布坊。
初阳慌了。
蛇妖淫劲重,总想着那种事。可现在,上头有二皇子和律法压着,不敢像从前那般找人苟合,于是,华京的蛇妖们便约定俗成的都到一处去,暗暗找同类相互交尾,解决那股欲劲。
这地方上不了台面,还游走在律法边缘,说出去还会丢了官声官誉。
初阳脸顷刻红了,双手合十连连求饶,战战兢兢道:“我一定帮殿下寻来,明日,明日就送到公主府,此事……万、万不能让二皇子知道。”
被二皇子知道后,这地方就要无了。
他可是还想再去呢,若不是这些天忙,他早就去了。前不久染坊来了个新妖,说是从繁都刚迁到华京的。虽然是个男的,但姿容绝世。
初阳并不好男风,去染坊也都是等女妖,但他也想了,若是去几次,那位绝色还未找到伴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